299 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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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诺的存在，对父亲们来说，实在是太大的刺激了。所以王维家和毛小易只说有个朋友因为要出国来不及参加婚礼，所以这一天他们要去送送他。
    严格说来，他们倒也不算是撒谎。只不过“出国”之后去了哪里，这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一个地方罢了。
    而吴凡建他们虽说知道这天要送卡诺走，不过毕竟和老徐没有那么熟，这种事情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一旦公开，毛小易担心老徐的实验室和公司会被人24小时盯着，过来偷数据甚至把人给绑走都说不好。王维家则想得更远一些，穿越这种事情居然被解密了，任他们怎么说卡诺已经顺利被送了回去毛小易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谁会信呢？除了老徐会被盯上，保不齐有什么科学怪人会对毛小易那颗脑袋充满兴趣……总之细思极恐，怎么着都觉得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其他人是再也不能知道老徐的存在了。
    所以现在，三个人，或者说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在实验室里，既不依依惜别，又不开始进行穿越传送，不知道在干什么。
    最后还是相对科学细胞发达情感细胞萎缩的老徐先从纠结中“醒来”，在他看来，凡事最终还是要讲个结果，否则要过程干什么。
    “拖着干嘛呢，早点开始早点结束。”话一出口就被毛小易瞪了一下，老徐也觉得不太对，于是改口，“就早点成功。而且啊我还要继续研究这个来来回回的旅程对吧？”
    王维家看了老徐一眼，心想，真不容易，安慰人安慰得太明显了。
    不过他好像有一点误会了老徐，这真的不仅仅是在安慰毛小易，老徐的确觉得，既然能把人顺利送回去了，没道理只能单向，所以技术如果足够成熟，那么一个明确坐标一个模糊坐标之间，照说是可以无限来回的。不过……他反正没想明白，不愿意说出来丢人。
    果然，毛小易闻言眼睛一亮，一改病恹恹不情愿的状态，左手握着右手自言自语，语速飞快：“你还是要想我的啊，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一定是我们来找你玩儿了，千万要仔细感受知不知道？还有别心软，坏蛋就是坏蛋，别再那么好骗了。还有还有……算了，反正以后会再见的。”
    毛小易站起来，走到老徐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可别偷懒，把卡诺送走以后赶紧研究新的项目，不然我就告诉缪忆岚你有重大发现却一直瞒着他。好了，开始吧。”她突然眼睛一闭头一仰，像是要去光荣赴死一样。
    老徐摇着头：“我说这位女士，你又不是去打架，只是躺着睡一觉而已，比较累的那个是我好不好？”
    “你累什么？不是系统自己跑数据吗？”
    王维家没听他们谈过实验，对这样的对话简直哭笑不得。听着像是用硬盘传资料似的，偏偏做出一副生离死别的架势。老徐甚至还对他提要求：“万一真要好几个小时，她没感觉，我们都会饿，你负责做吃的啊！”
    所有第一次看到老徐这套神奇的设备的人，都会由衷觉得自己活久见了一个天才或者是疯子。王维家对着像是星空一样硕大的显示屏幕，几乎掩饰不住惊讶地指着一些不知是真的在变幻还是自己看晕了之后的幻觉的线条，问道：“这些就是……卡诺？”
    一个新生代创作歌手中，被大家誉为写词写得出神入化的诗人级别的年轻人，对着眼前的景象，竟然也只有这样中学生一般的表达能力了。
    老徐对于王维家的反应很满意，这多值得自豪啊。他笑着说：“更确切地说，是毛毛和卡诺的脑电波被具象化的结果。”
    太神奇了！
    王维家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触摸那片屏幕，却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仿佛一点点的干扰会影响了什么似的。毛小易头上戴着科幻片中一样的、上面缀着长长短短天线的“帽子”，嘻嘻一笑：“别乱动，回头给我弄傻了，别的都记得就不记得你！”
    习惯性地想摸摸她头发，看这个架势，王维家手一低，轻轻地在毛小易鼻子上一点：“别胡说。”
    被秀了一脸的老徐咳了一声：“都快结婚了，婚礼上腻歪去。我们……差不多准备开始吧？”
    开始……就是要把卡诺送走了。毛小易也盯着屏幕看了一会，突然说：“老徐，能不能这样？”
    两个脑电波的颜色和波动是不一样的，能知道哪个是卡诺哪个是毛小易，她想做的，不过是让卡诺“想”一段话，把相应的脑电波的流转形态记录成视频。如果老徐以后能把这段脑电波还原出来，就相当于卡诺临走前留下一段录音。
    这时，屏幕里的画面波动显然更剧烈了，连王维家这样第一次看到的人都知道，一定是卡诺或者毛小易心绪起伏不定。又或许是，毛小易刚才那番话说出口之后，谁的心情都是这样的，只是只有他们俩的脑电波被投影在屏幕上，而已。
    老徐点了点头。王维家没说话，轻轻扯了扯老徐的袖子，示意他们先离开一下，让卡诺安安静静地和毛小易道别。
    走出实验室之后轻轻带上门，王维家问：“她不会不小心按到什么东西吧，不要紧？”
    “没事，我把操作界面锁定了。”
    王维家接过老徐递过来的一瓶咖啡，老徐说：“你是和卡诺说过话的人，我是看到过他以脑电波形式存在的人。可我们都不像毛毛那样真正能感受他。嗳，你会不会舍不得？”
    “倒不至于舍不得。不过，如果你知道有个人以后你就再也没法和他说话了，似乎还在却真的很难找到，那种感觉还是很微妙的。”王维家走到窗前，此时是上午十点多，晴好的天气，天一片纯净的蓝，他指了指外面，“其实可能就是他到了那里，收不到信号的意思，对吧？”
    门开了，两人一起回头，看见毛小易。
    “我们准备好了。” 百度 求小说网 有求必应！ 追星锦鲤毛小易 https://www.qiuxiaoshuo.cc/read/iaaks/fkqcomof.html 全文阅读！求小说网,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