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碧之轨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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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晓，又称黎明，天刚蒙蒙亮到日出之前的短暂时间，虽然有24时计时法，但很多人依旧把拂晓当成新的一天的开始，因此被很多人当成希望的象征。
    伴着拂晓的第一缕阳光，罗伊德一行踏入了通往《碧之大树》尽头的道路。
    这是由灵子构成的通道，通道的周围是一幕幕的画面，有克洛斯贝尔的各处的景象，有过去发生的事件，其中画面最清晰的就是琪雅与支援科共同生活的回忆。
    这是现实的碎片，是跨越时空相连的因果的连接之处——因果的回廊，也是零之至宝完整力量的具现。
    在震撼与深思之中，一行人走过回廊，来到了大叔的尽头。
    这是一边充斥着碧蓝的世界，地面，墙壁，装饰充斥着实质般的灵子流，介乎虚实之间，如梦如幻。
    在灵子浓度最高处，有一颗树茧，树茧中央，琪雅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树茧之下，真正的幕后黑手，一切的元凶《熊须律师》伊安·格里姆伍德与库罗伊斯家族的末裔现存唯一的最高位炼金术师玛利亚贝尔·库罗伊斯。
    “你们来了啊。”伊安语气平淡。
    “呵呵呵…欢迎，欢迎来到世界的尽头，一切因果律的中心。”玛利亚贝尔则相反，笑容恶质，神情亢奋。
    感知到家人的到来，琪雅睁开眼睛，目光挨个扫过她所珍视的人：“罗伊德…艾莉…缇欧…兰迪…诺埃尔…瓦吉…还有小滴…对不起…琪雅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你们。”
    看到琪雅黯淡的表情，罗伊德心都要碎了，他大声呼喊：“…不用道歉…也没有必要感到内疚。”
    “只要你平安无事，我们就非常满足了。”缇欧也变得激动起来，完全没有平时的三无。
    “而且小孩子多少都会对家长隐瞒一些事情，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兰迪的脸上满是宠溺。
    “利用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来蛊惑琪雅的人，贝尔、伊安律师就是你们两个吧。”艾莉声色俱厉——女子本弱，为母则强，艾莉一直把琪雅当做女儿。
    “嗯，正是！”伊安依旧淡定。
    “呵呵呵，好凶（胸）哦。”玛利亚贝尔被艾莉一瞪，反而更加愉悦了——少女，看你这么愉悦，有没有兴趣来做黎恩的后妈？“但是，我们已经最大限度地尊重了琪雅的意志。是这样吧？琪雅。”
    琪雅无言，点头。
    “啧，真会狡辩。”诺埃尔咬牙切齿。
    “哎呀呀，脸皮可真够厚的。”瓦吉冷笑。
    “总之，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谈吧。”兰迪伸出手。
    “是啊，要开个家庭会议。”缇欧也是一样。
    “小琪…”小滴发自内心的呼唤。
    “嘿嘿…谢谢大家...”琪雅强颜欢笑，“可是…琪雅不能离开这里…对不起…”
    “琪雅…为什么…”艾莉都要哭了。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到《至宝》之力的原因？”罗伊德仍能保持冷静，出言询问。
    “…这个…”琪雅面露犹豫之色。
    “琪雅，不然就把真相告诉他们如何？”玛利亚贝尔看似好心，实则包含着恶意，“让他们明白，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伟大，以及你究竟为他们付出了多少。”
    “！！！”x7
    玛利亚贝尔顺势开始她的科普时间（法老控趁机补全设定，以免漏洞太多。）：“和过去的《幻之至宝》不同，身为《零之至宝》的琪雅同时兼具‘时’与‘空’的力量。当干涉因果与认知的‘幻’之力与干涉时空的力量合而为一之时…琪雅就获得了‘编织世界的力量。’”
    “这个能力正是《碧零计划》的目的，同时也是它的基础。”伊安解释道，“‘编织世界’——即操纵因果律，重塑世界的力量。”
    “纳尼？”
    “重塑世界？”
    “那是？”
    ……
    其他人表示智商余额不足，无法理解，天才萝莉缇欧却已分析出了结果：“世界万象都具有‘因果系统’，交织成网络…可以对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任意时刻进行操作和变更的能力？”
    “不愧是缇欧，这么快就理解了。”玛利亚贝尔赞道，“没错，这种能力近似于导力网络最高级管理员所拥有的权限（gm）。”
    “改变催生出的纷争现实，将其替换为安定的和平现实…比如说，消除克洛斯贝尔从属于帝国和共和国，被其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现实，并将其改写为克洛斯贝尔以‘宗主国’的身份凌驾在两国之上的现实。从原理上说，连这都是可以实现的。”
    伊安的话彻底震惊了眼前的这群年轻人，因为太过天方夜谭，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用瓦吉的话说，这是连女神都无法办到的事情。
    “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这确实是琪雅的力量——达到了权能等级，足够被称为地上神的力量。”小滴背后的流刃若火突然冒出一道金曜之光，投射出某人的影像。
    “黎恩！”罗伊德一行面露喜色。
    “黎恩·舒华泽！”玛利亚贝尔眼神冷厉。
    “别瞪我啊，玛利亚贝尔小姐。”黎恩嬉皮笑脸，“我可是确实遵照琪雅的要求，离开了克洛斯贝尔。”
    玛利亚贝尔冷哼一声，不搭理黎恩。
    黎恩也懒得搭理玛利亚贝尔，继续对罗伊德等人说道。
    “不过呢，琪雅虽然拥有了地上神的权能，却不能被真正的称为地上神，她还存在着某些缺陷。根据采集到的数据分析，琪雅‘编织世界’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让克洛斯贝尔称为帝国与共和国的宗主国在理论上虽然能够做到，但因为牵扯到的因果过于庞大且繁琐，想要完成这一事项的调整，琪雅自身的存在很有可能会崩坏。”
    黎恩不是在危言耸听，在原来的世界线，琪雅曾想要把世界修正为盖伊没有死去的世界，以牺牲自己为代价。与“复活”盖伊相比，让克洛斯贝尔凌驾于帝国与共和国之上要难上百倍千倍，琪雅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可想而知。
    虚神终究只是虚伪的神，而不是真神，妄图以此修正世界，本就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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